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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保利总经理王蔚:拍卖就是在做平台 让买的放心、卖的开心

时间:2020-1-20 19:35:56  来源:艺术市场 记者刘礼福

王蔚 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

  王蔚:拍卖就是在做平台,让买的放心、卖的开心

  刊于《艺术市场》杂志2020年1月号

  从2019年春拍的28.54亿元,到2019年秋拍的33.72亿元,北京保利拍卖战绩的逆势上扬,惊艳业界。严峻的经济形势变化、持续调整的市场业态、年初易帅交接等诸多因素,无不在考验北京保利拍卖的抗压能力。

  正因如此,从春到秋,由同行到藏家,对北京保利拍卖“新时代、新气象”的好奇之心愈发炽烈,但一向行事低调的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王蔚,从2019年年初上任不久便经历春拍,再到紧锣密鼓的秋拍巡展,随后于11月15日现身保利秋拍新闻发布会并致辞,又于12月初统筹秋季拍卖会,她在业界露面的次数堪称寥寥。

  所幸,在春拍成功、秋拍稳步提升之后,稍卸重负的王蔚在百忙之中接受了《艺术市场》专访,第一次面对媒体,畅谈她眼中的保利拍卖。她将对拍卖远观的绚烂,到切身体会的艰辛,再到适时变革、更进一步的历程,向我们娓娓道来。

  保利拍卖是保利文化的一张名片

  作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艺术品拍卖企业,保利拍卖的任何风吹草动,势必引起国内外业界、市场、藏家等多领域的高度关注。何况北京保利拍卖在2019年年初的易帅等变动,用他们自己的话语来形容,便是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”。

  常玉 《聚瑞盈香》木板油画 64×53cm 约20世纪50年代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7705万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听闻在2019年之前,你一直在保利集团、保利文化任职,作为集团领导也支持和见证了保利拍卖的创立、发展。接手保利拍卖,你感觉压力有多大,压力主要来自业绩的稳定增长还是其他方面?

  王蔚:在接手之前,我并未直接涉足拍卖业务,远观拍卖还是十分灿烂光辉的。但让我接手北京保利拍卖是我自己没想到的。

  其实,组织跟我谈此事的时候,我确实也有顾虑。原先做的本职工作得心应手,突然有这么一项挑战,确实压力巨大,而且是来自方方面面的。

  由调整带来的巨大压力自然最先来自内部。单从保利集团的层面来说,相对于整个集团过万亿元的资产、每年数百亿元的利润,保利文化100多亿元的资产、每年5亿多元的利润,占比非常小,更不用说保利文化下属的北京保利拍卖了。尽管如此,知道保利集团的人,肯定都知道保利文化,知道保利文化的肯定都知道保利拍卖和保利剧院。

  与此同时,作为央企中唯一一家以文化艺术为主业的上市公司,对保利集团而言,保利文化是一张亮丽的名片,保利拍卖则是保利文化的名片之一;所以,保利拍卖的人事调整在保利文化乃至整个集团都是受到关注的。

  接手以后我们首先要确保稳定——人心的稳定,情绪的安定。然后再看下一步怎样发展,那就是业务的发展与稳定。这样才能在激烈的行业竞争中生存。所以,我常常在想,拍卖业绩如果掉下去了或者出现其他什么问题,怎么办?

  目前,北京保利拍卖有员工近200人,管理上仍有提升空间。目前,公司的整体业务人员架构基本稳定,但人事调整带来的影响也不算小。作为国企,肯定要有社会责任和担当,而为了企业更好的发展,适当的调整与转变,也是必须的。

  王蒙《芝兰室图》 设色纸本

  画心25×103cm 题跋25×228cm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1.4605亿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来自外部的压力有哪些?

  王蔚:首先是来自市场的巨大压力。近几年的艺术品市场一直处于深度且持续的调整状态中。

  宏观经济调整逐渐传导至艺术品市场,给艺术品拍卖交易带来了诸多不确定因素。拍卖市场的交易氛围由火爆热络逐渐转为冷静观察,买家持币观望、卖家惜售的气氛明显。艺术品市场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后的调整期,购藏回归理性,交易趋于谨慎,艺术品拍卖市场开启了“大浪淘沙”的过程。

  其次还有来自行业的压力,各家拍卖公司、行家、藏家、客户、媒体等方面,都很关注保利拍卖会发生怎样的变化。我们既要维护企业形象、品牌知名度,又要考虑各种因素的变化所带来的社会影响等。

  众所周知,拍卖面对的客户都是高净值人群,他们不仅财富丰厚,而且在各自领域都颇有成就,每个人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力,对很多事物有准确的判断和独到的见解。他们希望艺术品拍卖市场能够保持在竞争中互相促进、有序发展。

  明宣德 青花云龙纹十棱葵瓣式洗 W18.7cm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6900万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的确如此,2019年年初在跟上海某位藏家聊起保利易帅时,他的担忧便在于此,还举例说,1993年国内文物艺术品拍卖刚起步,上海朵云轩是首开艺术品拍卖的企业,就因当时的它是独此一家,所以进入拍场观摩也要收10元的门票,如果流拍还要收取委托方10%的费用……由于垄断经营养成了不少“朝南坐”的习惯,既不利于行业发展,更不利于买卖双方。

  王蔚:是的。如果市场真的出现一家独大,我想是会给行业发展带来一些问题。随着慢慢跟藏家接触得多了,熟悉了,他们会很直接地跟我说,不能让收藏群体处于弱势,必须让他们能够有所选择、有所比较。我认为是对的,你看已经运行200多年的国际市场,苏富比、佳士得也是保持着良性竞争,发展稳健,各有千秋。

  压力有多强大,你就有多成功

  翻看北京保利拍卖2019年的成绩单:春拍实现逾28.54亿元的总成交额,有1件拍品成交破亿元、51件拍品成交额超过1000万元,两个专场荣获白手套。12月5日收官的秋拍,实现33.72亿元的总成交额,有3件拍品成交价过亿元,55件拍品成交价超过1千万元,5个专场100%成交;李可染的《万水千山图》以2.07亿元成交,成为2019年全球近现代书画的成交榜首;清乾隆御制洋彩加金镂雕团螭纹开光内绘“时时报喜”双龙耳转心瓶以9200万元成交,成为全球单体转心瓶成交价冠军,获得行业内极大关注。

  清康熙 豇豆红釉盘螭尊、菊瓣瓶、苹果尊、莱菔尊、镗锣洗、印盒、柳叶瓶、太白尊八件套组(八大码)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3507.5万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面对巨大的压力,北京保利拍卖在2019年是如何不断超越自我的?

  王蔚:自2005年公司创立至今,保利拍卖取得的每一次成绩在国内外业界都是有目共睹的,之所以能取得不俗的业绩,我觉得首先离不开保利集团和文化公司的关怀和正确领导。在拍卖整个筹备与运作阶段,保利集团和文化公司给予拍卖公司的支持是相当大的,是方方面面的。其次,我们依靠领导指挥得当,统筹有方。保利文化集团总经理蒋迎春先生,具有深厚的专业背景和从业经历,是专家型领导,且处事低调,从我来拍卖工作之初便给予了很大的业务指导与管理支持。三是依靠具有专业素养、努力拼搏精神的全体员工团队。虽然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,这支队伍尚有很大的成长和提升空间,但可以肯定,我们的团队是绝对值得信赖的,也是能够打硬仗的。

  2019年的春拍之前,说实话,我自己是有点儿懵的。因为过了年,我才开始接手。在接手初期我连公司的员工都认不全。而且到了一个新的领域,我还要了解拍卖的业务基本流程、行业情况、拜会客户等等,可以说,很多方面都是被动学习的。

  在被动接受的过程中,我也在考虑从哪里寻找突破口。一方面,业务团队需要给予最大的支持,多鼓励,让他们放开手脚,抛开顾虑干。另一方面,对于内部管理来说,我们要有突破,抓稳定,定制度,抓落实,要求行政管理部门全力以赴配合业务需求。

  清乾隆 御制洋彩加金镂雕团螭纹开光内绘“时时报喜”双龙耳转心瓶 H38cm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9200万元

  更重要的是,如何充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,搞好我们的业务征集与招商工作。因为公司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业务工作上,尽管大家肩负着巨大的压力,但我们的团队凭借历练拍场多年的从业经验和令人敬佩的职业操守,当我自己还处于被动调整状态的时候,他们已经按照自己的计划展开工作了。实践证明,团队只要能够同舟同济、众志成城,没有打不赢的攻坚战。

  《艺术市场》:除了业绩的稳步提升,你认为北京保利还在哪些方面发生了变化?

  王蔚:还是先从业务上来分析吧。毕竟业绩是最能说明问题的。纵观2019年,和全行业在中国书画板块所面临的情况基本相同,公司在中国书画板块的压力是比较大的,但从目前所显示的数据来看,今年春、秋两季的拍卖无论是整体成交额还是成交率,乃至结算率,这个板块都是在稳步提升的。另外,我们的古董珍玩板块优势更加明显,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保利拍卖的金字招牌。

  通过实践可以得知,只要是好东西,高性价比的拍品,很早就会吸引很多藏家的目光。今年,甚至同行公司都在感慨,保利春拍出现一个天球瓶,到了秋拍又出来一个转心瓶,实在令人叹服。其实,拍卖行业就是强者恒强的舞台,越强越能征集到好东西,藏家也更愿意到你这里来买东西。

  清乾隆 粉彩无量寿佛、粉彩白度母、粉彩绿度母三尊一组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2990万元

  我原本是做财务工作的,所以对数据比较敏感,定期会把数据拿来看一下,比较一下,数据能反映出成绩,也能反映出问题。一是有成绩要跟大家分享,让大家知道好在哪儿,能鼓舞人心。二是研究、归纳,看哪里还有提升的空间。2019秋拍,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对整个拍卖工作流程的把握比春拍时高了很多。这是我第一场全程参与的大型拍卖,无论是征集巡展、还是招商宣传,均感触颇多。这半年间,很多藏家在与我们接触的过程中,经常提出一些友好且具有建设性的意见,我们都认真地做了记录。这些是客人对我们的帮助,也是我们应该虚心学习的东西。

  我一直认为,做拍卖是在做平台,靠的是整体团队,不可能只依靠某一个人。拍卖行业发展到现在,已经形成了一套比较完备的产业链,行业内部分工不同,专业领域各自相对独立,正所谓术业有专攻。一家拍卖公司能够成功,既要有精干专业的业务团队,也要制定高效的企业管理制度体系。仔细研究苏富比和佳士得200多年的历史,就能一窥其中奥秘。

  先深耕自己,再深耕市场

  虽然王蔚对拍卖的认识,是由远观的绚烂到切身体验的艰辛,并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内形成的,但她对保利拍卖乃至整个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的发展,已经有了明确而清晰的想法。

  《艺术市场》:经过了两季拍卖,你对文物艺术品拍卖是否有新的认知?

  王蔚:我刚接手的时候,见到几位熟悉的藏家朋友,他们跟我说:王总你别着急。慢慢看,这是个特别有意思的行业,只要你喜欢它,你就会越干越有意思,越干越有乐趣。

  现在的我,确实觉得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行业,而且它非常有特点。第一是它所针对的拍品非常特殊,每件拍品非标准化,有历史、有文化、专业性强;第二是行业所涵盖的品类很多,跨界很大,范围很广。同时,基本上每个门类、圈子的客户都不太一样,油画的客人跟古董的就不太一样;当然,现在跨界也是种趋势,越来越多的客人都涉猎很多门类。第三,我发现,跟藏家和客户打交道多了,能学到特别多的东西,不仅是专业上的,而且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,因为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佼佼者。我曾与一位大藏家交流,他说,做拍卖只要做到让客户“买的放心,卖的开心”,就成功了。话虽然说得特简单,但很到位,也是对我们拍卖行业的精辟概括。其实就是这样,我们所有从业者的工作,都是围绕着这两句话而来的。我想,每一个拍卖人,无论是出于自身工作的考量,还是出于自身的兴趣爱好,都要有这样的服务意识,细节决定成败。

  李可染 《万水千山图》设色纸本 97×143cm 1964年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2.07亿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除了确保“买的放心,卖的开心”,你对拍卖未来的发展如何看待?

  王蔚:整个行业中有很多企业都做得非常好,有些企业在运营中形成了自身特色。总体来说,我觉得整个拍卖行业还有很长的规范之路要走;对我们来说,在现代企业管理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我认为,行业规范和企业管理,可能更多的来自于理性的思考、审时度势的选择,合理制度的建立,规范的工作操作,严格的落实监督。这可能跟我原来从事财务工作的经历有关。财务工作是标准化的,特点是逻辑性强、规范性强,按照规矩就能尽量避免偏差。但拍卖工作和财务工作不太一样,可以说是一个非标行业,没有成规可以墨守,和每一位客人打交道都是门学问,需要通过与客人的沟通交流、坦诚相待,来赢得客户的尊敬与信任。

  其次,我们深刻地体会到,拍卖行业是一个需要讲情面、讲情分的行业,是有着浓厚人文色彩的行业。简单地说,拍卖行为,就是拍品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的递藏过程。无论买卖,我们都要和人打交道。但与此同时,我们更要讲规矩,守规矩,在维护好公司利益的同时,最大限度地保障每一位客户的切身利益。我们自己讲规矩,才能使我们更专业,才能让藏家更放心。时至今日,拍卖行业持续调整,交易行为越来越趋于理性,市场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更加规范、更加诚信的阶段。行业在洗牌,竞争越来越激烈;藏家也在成长,越来越成熟。越是这个时候,作为服务者就越要冷静思考、诚信经营、稳健发展。

  傅抱石 《听泉图》设色纸本 110×53cm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5186.5万元

  《艺术市场》:你指的规范,具体来说有哪些方面?

  王蔚:从我们自身来讲,首先内部管理要规范。公司这半年多来做了很多调整:一是内部组织、机构的调整,二是机构调整以后,对每个部门进行定岗定责。

  2020年,北京保利拍卖公司成立15周年。期间,我们取得了一些成绩,这跟全体员工的辛勤付出及全体股东的努力是紧密相关的。但我们也意识到,公司过去的发展未能做到尽善尽美,很长时间以来,我们来不及、也没有时间停下来深入思考。如今保利拍卖的机构改革与人事调整,是依据保利拍卖的现状和未来规划,在上级文化公司指导下稳步推进的。现阶段,保利拍卖业务部门保持稳定,业务人员人心稳定。从秋拍实践运作来看,改革取得了效果。

  作为保利文化的董事会秘书,我会经常有针对性地对行业内相关同类企业进行对比分析;现在在保利拍卖公司工作,我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——说完自己看行业。所以,我经常会问一些朋友或者客户,兄弟企业在哪些方面比我们做得更好,我们有哪些不足亟待改进?我想,有借鉴、有学习,才能有改善、有提升。

  《艺术市场》:这一点很多藏家和朋友有感受。在私下聊天时,不管是大买家还是小藏家,只要在保利买过东西的,秋拍巡展开始前都接到保利客服打来的电话,询问除原本感兴趣的拍卖品类,还对什么有意向……记者也收到了短信,大家都感觉到了保利的改变。

  王蔚: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。今年,我们对行政部门做出了较大调整,比如强化了客服部,同时对其他部门进行了工作内容的调整与梳理。其实,客服部原本就有,但过去职能不够明晰,功能发挥得比较弱;通过学习、借鉴业内其他公司的经验,强化内部管理,我们的客服体系重新架构,明确了公司分管领导和部门负责人,加强了人员配置,落实了责任,捋顺了流程,改进效果较为明显。像这种改变与调整,在我们其他部门当中也在进行着。

  石鲁 《移山》设色纸本 117×87cm 1954年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4255万元

  保利拍卖作为央企,始终高度重视履行社会责任。坚持学术研究推广与艺术品经营拍卖并重的发展路线。今年7月,公司在原有业务门类不变的基础上,通过整合资源,新设保利艺术研究院。研究院的设立旨在以学术研究为核心,提升公司整体学术氛围,提高保利拍卖的软实力,增加保利拍卖品牌含金量与客户信赖度。这也是市场越来越理性、藏家越来越成熟之后的大势所趋。

  《艺术市场》:作为新一任公司负责人,你对保利拍卖的未来发展,有何远见?保利拍卖作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艺术品拍卖企业,将对国内的文物艺术品拍卖行业的发展产生怎样的影响?

  王蔚:2020年,保利拍卖成立15年了。北京保利拍卖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。我们被赋予更多的期望,同时也承担起了更多的责任。

  前面讲过了,2019年我们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人事调整和机构改革,但光改是不够的。后续如何使全体员工更好、更快地适应公司职能优化与人事改革;如何能够借助此次改革使员工树立更加向心、健康的凝聚力量;如何使全体员工在改革的过程中建立更加高效、强大的执行能力;如何使员工在改革过程中更加具有主人翁意识、更有意愿主动积极地参与公司建设与维护等日常工作;如何使员工能够更加直观的感受到改革带来的成果与优势。如何使公司通过改革让员工进一步享受到发展带来的红利,这些都将成为我们今后在完善现代企业管理中逐步解决的问题。同时,信息化、网络化的普及与发展,国家对5G技术的大力推广,也为传统拍卖模式提供了改革的先决条件,我们会紧抓时机,深刻调研,稳步推进拍卖网络化的进程。另外,国际化、多元化,也会成为拍卖行业的一大发展方向。

  中国有句老话,“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”。我们相信企业的调整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发展。同时,我们对经济环境有着绝对的信心,我们更对公司和团队有信心。所以,我们首先要把市场给维护好,把客户服务好。其次,公司也要苦练内功,不断学习,与时俱进。先深耕自己,再深耕市场。不单要做好拍卖,更要做好学术研究和文化推广,进行更多的展览、展示和教育,吸引更多的客户进入艺术品市场,把艺术品市场的整个生态链加强、做好。

  项元汴 《竹菊图》水墨纸本 96.5×23cm

  北京保利2019年秋拍 成交价4427.5万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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