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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议大定通宝“铁范铜钱”

时间:2020/10/22 文章来源:收藏快报 虞富强/江苏南京


正面

  如图所示是一枚金世宗完颜雍所铸的大定通宝“铁范铜钱”。该钱背四决纹,直径2.4厘米。孙仲汇《古钱币图解》将其评级为三上;华光普《中国古钱大集》中评为五级。虽然近些年来时有出土,但还是属于不多见的品类。关于此泉,泉界历来争议颇多,如称其“铁范铜钱”出自钱卓《大定通宝铁范铜钱》。该文中,作者介绍的这枚钱出自山西,且对其形制考证颇多;又如孙仲汇《古钱币图解》称其为“铜铁两铸”版。笔者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。

背面

  此版式最早著书于清代钱币学家翁树培的《古泉汇考》中,原文为:“一种通从コ,背郭较粗,质较重厚。又有铁钱文亦如之。”后日本泉界的《古泉大全》《昭和泉谱》均称此版为“长字版”,主要专门指这种“铜铁两铸”版式。从现今的出土来看,此版大多出自山西。铸造工艺上看,铜铸版显然是子钱风格,有单独品相及工艺达到母钱性质,而且铜铁钱有时是相伴出土,故而应该是铜铁两铸版,而并非是铁范铜,因为按钱卓所说“铁范铜,实为用铜水观铁范之效”,笔者认为没有这个必要,因为铜水比铁水流动性好,没必要拿铜水做铁范试验,通常铁母字口粗犷,轮郭字口深峻,是为铁水流动性能差而作的一些工艺改善,比如用铜制母钱翻砂铸铁钱,那么铸出的铁钱必然字体轮郭连在一起,因为铁水流动性很差,就是这个道理。所以铜铁两铸版使用的是同种母钱,这也解释了为何铜钱比铁钱要规整得多的疑问。

  针对此版的铸期,泉界向来有争议。如《金史·食货志》确切提及了世宗大定时期铁钱参与流通和罢用的敕令:“世宗大定元年,用吏部张中彦言,命陕西路参用宋旧铁钱”,以及“四年,浸不行,诏陕西行户兵部,并两路通检官,详究其事。皆言‘民间用钱,名与铁钱兼用,其实不为准数,公私不便’,遂罢之”等。

  有观点据此推断铜铁两铸版大定钱的铸造时间当在大定四年(1164)之前。对此笔者亦不能苟同。因为文中只讲到参用宋陕西路旧钱,而未说明铸钱参与流通,而直接说明世宗铸钱的《金史食货志》:“十一年二月,禁私铸铜镜。旧有铜器悉送官,给其直之半。……十二年正月,以铜少,命尚书省遣使诸路规措铜货……十三年,命非屯兵之州府,以钱市易金帛……十五年十一月,上谓宰臣曰:或言铸钱无益,所得不偿所费……十六年三月,遣使分路访察铜矿苗脉。十八年,代州立监铸钱,命震武军节度使李天吉、知保德军事高季孙往监之,而所铸斑驳黑涩不可用,诏削天吉、季孙等官两阶,解职,仍杖季孙八十,更命工部郎中张大节,吏部员外郎麻圭监铸,其钱文曰‘大定通宝’,字文肉好又胜正隆之制,世传其钱料微用银云……”  

  针对这段文字的理解,大多数的人认为这种“铁范铜钱”的铜铁两铸版其实是世宗大定十八年(1178),代州立监时李天吉、高季孙所铸的“斑驳黑涩不可用”时的铸品。由于大多数铜铁两版均有磁石吸引反应,造成这种现象很可能是,取金属液体用的钳锅取完铁水铸铁钱后,再取铜水铸铜钱,这样容易造成铜水里含有铁水杂质,所以铸出的“铁范铜”有磁石吸引反应就属正常不过,而且铸工差,含铁锈蚀比较快,故而被废除。

  从目前大定通宝的钱文性质来看,有铜铁两铸版、瘦金体版、大字版、正字版、小字版。大定十八年开代州阜通监,大定二十七年开曲阳利通监,这两监的钱监版是何种版式钱?铜铁两铸版、瘦金体版、大字、正字、小字,它们的铸造时间顺序该如何排列?大定背申酉钱是纪年钱?还是因为金世宗好道术,“申酉属金”记载的是大金国号?关于此钱的种种疑问,还有待泉家继续考证。

 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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